对于云锦的存在,宁兰心里不可谓不介意。

只是经历了这场劫难,她约莫是明白了要珍惜眼前人的道理。

此番劫难,幸而得元坠大师相救,否则她还不知晓要受多少委屈。

如今魏铮既是想起了一切,她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生气上头。

“爷。”思及此,宁兰便搁下了手边缝制到一半的虎头鞋,只走到魏铮身旁环抱住了他的劲腰。

魏铮也回抱住了她,只俯身在她耳畔说:“对不起,兰兰。”

“爷不必再说抱歉了。”

宁兰勉强笑了笑,柔声说话时有些闷闷不乐的模样。

魏铮自觉愧对了她,如今只是发落了云锦还不能全然弥补宁兰所受的委屈。

“况味和唐氏也帮着云锦欺负你,这些事我都知晓。”

魏铮抚了抚宁兰的脊背,极尽温柔地说道:“我会为你讨个说法来。”

宁兰却只说:“妾身不想要说法。”

唐氏是帮了云锦没错,宁兰心里有愤怒、委屈,更有些漠然。

就好比是她看穿了唐氏的真面目,便不想再与这样的人多费口舌。

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。

“爷,咱们明日就回自己的宅院吧。”

她这般可怜兮兮地与魏铮说着话,轻而易举地便拿捏住了魏铮。

此时此刻,哪怕魏铮想要天上的月亮,只怕魏铮也会想方设法地为她去摘下来。

“好,我们这就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