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无名风风火火地跑来了耳房后,老远便瞧见了正冒着火星的耳房。

况味与唐氏已匆匆赶来,正招呼着婆子们救水。

朱嬷嬷与宁兰则灰头土脸地立在廊道上,沁儿和雪儿也无恙,只守着宁兰身旁左顾右盼。

主仆几人才从火海里脱身,每个人脸上都满是惊慌之色,尤其是宁兰。

她是有孕之身,身子要比旁人更金贵一些,唐氏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,只道:“可要去寻个大夫来给妹妹瞧瞧?”

宁兰却只是粲然一笑道:“姐姐不用担心我,没什么大事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她如此善解人意,况味和唐氏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。

他们两夫妻到底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,不过是有些小心思而已,可却没有要害宁兰性命的意思。

耳房里的这场火实在蹊跷。

唐氏心里认定了是云锦下的手,一定是她迫不及待地要走进魏铮的心间,这便下了狠心要铲除宁兰。

唐氏不赞成云锦这样的做法。

“耳房以后是不能住了,不妨你往去从前住过的那个屋子吧。”唐氏如此道。

宁兰点点头应下,今日变故颇多,她已是没有心思再去计较旁的事务。

唐氏吩咐着让婆子们将宁兰等人送去内院,自己则跟着况味去了前头的外书房。

况味心绪难安,便与唐氏说:“咱们虽然有别的心思,可却不能害了宁兰的性命,你可明白?”

唐氏听了这话后只对况味说:“夫君还不知晓我么?我哪里有胆子害人性命?想来是云锦起了歹心。”

“那你就去与她好生说一说,让她谨慎着些做事。”

唐氏应下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