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余杭镇对她而言还是个如此陌生的地方。

朱嬷嬷总是不放心的。

谁知宁兰听了这话,却是一反常态地说道:“嬷嬷,若是世子爷有了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
她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魏铮赐予她的生活。

若没有了魏铮,她就像是被褪下袈裟的金池长老一般,再没有什么张狂的本事了。

“走。”宁兰的眸光愈发坚定,说完这一句话后便不顾朱嬷嬷的阻拦转身钻入了迷蒙的夜色之中。

马车行了一刻钟,停在了知县府的门前。

许是今夜余杭镇里出了事的缘故,况味亲自站在自家门前,身后还跟着唐氏等一大堆女眷。

宁兰乘坐的马车上挂着魏府的旗帜,况味见状便上前去迎接宁兰。

“魏夫人。”况味待宁兰的态度可谓是小心又恭敬。

夫人这词多指的是男子的正妻,况味在明知宁兰不是魏铮原配的情况下为了奉承她而如此称呼她,可见也是个急功近利之人。

只是此等情况下的宁兰实在没有闲心逸致去在乎这些小事。

她这便询问况味:“世子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
这时,唐氏也揣着满是担忧的面容上前来与宁兰问好。

因夜深天寒的缘故,唐氏便上前拉着宁兰的皓腕,道:“外头天寒,妹妹进屋去说话吧,你还怀着身孕,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受冻才是。”

宁兰到底没有驳斥唐氏的好意,跟着她走进了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