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兰也被这些动作磨得喘不过气来,好不容易稳了稳心神,才道:“爷,您喜欢吗?”
魏铮仍陷在这一波波的余韵之中,闻言便道:“你不必这么委屈自己。”
他虽重欲,却更重视着宁兰的感受。
魏铮不想让宁兰受委屈。
宁兰仿佛也是读懂了魏铮的言外之意,她瞥了眼眼前的魏铮,只莞尔笑道:“妾身也想让爷高兴。”
她才不觉得这般替魏铮纾解欲望有什么委屈的。
能让心爱的人开心快乐,她只觉得万般满足。
话虽如此,魏铮却是不肯再让宁兰俯身,他上前一把把宁兰搂进了怀抱之中。
比起从前那些疾风骤雨、气势汹汹的吻,这一次的魏铮只万般温柔地亲吻着宁兰。
他温温柔柔地吻着宁兰,待一吻作罢后便闭着眼说: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该安睡了。”
宁兰倚靠在魏铮温暖的怀抱之中,心里也是前所未有的餍足。
“好。”
月色入户,皎洁的月华从半开半合的支摘窗里倾泻而入,照亮了内寝。
也照亮了那镶云石架子床上紧紧相拥着的那一对璧人。
这两日风清云朗,宁兰除了在庭院里浇花侍弄草枝外,便是与朱嬷嬷等人一同做针线活计。
小林氏久不登门,宁兰心里深感疑惑。
她便让朱嬷嬷去朱府打听情况,朱嬷嬷领命而去,不多时便回来向她禀报道:“说是小林氏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