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宁兰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,瞧着是冷了心肠的模样。
这样的日子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月,庙会前两日,小林氏又赶来了如兰阁。
这一回的她比前几次更加的虚弱与可怜,素白的双靥上没有血色,遍布着惨白惊慌的寒意,她步伐虚浮又慌乱,整个人瘦弱的好似冬日里的枯叶一般。
门廊上的小厮木着脸回绝了她:“我们奶奶说了,不见。还请朱夫人回去吧。”
小林氏噙着蓄满泪意的明眸,望向了那小厮,祈求着说道:“还请您通融通融,让我见一见奶奶吧。”
那小厮还想再斥责小林氏几句时,眼前的小林氏忽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,人便如清弱的柳叶般朝着一侧倒去。
那小厮被吓了一跳,立刻进府去唤人。兵荒马乱地闹了一场后,宁兰也听闻了小林氏在自家府里昏迷不醒一事。
她到底不是什么冷情冷心的人,没有办法冷着心肠不去管小林氏的死活。
思忖再三后,宁兰还是让朱嬷嬷派人去把小林氏抬进了如兰阁,又让人去把大夫请了过来。
大夫给小林氏把了脉,只道:“这位夫人是忧思过度,有些损伤自己的根本,若是长此以往,只怕还会有损寿元。”
听了这话后,宁兰的脸色愈发难堪了些。
她怎么可能不知晓小林氏忧思的原因,只是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原谅她……
朱嬷嬷进屋的时候正好瞧见宁兰坐在贵妃榻上凝神思索的模样,而小林氏已然“鸠占鹊巢”地躺在了内寝的镶云石架子床上,身旁还有两个丫鬟正在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