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氏得知了自家夫君的打算后,立时道:“妾身原本就想备了厚礼去一趟魏府,听闻魏夫人有孕,如今自该将礼再加厚几成才是。”

况味点点头,只道:“夫人如此贤惠,我就放心了。”

两日后,唐氏便打扮一新,兴冲冲地前去了魏铮与宁兰所在的宅院。

宁兰听闻唐氏来访,倒也不曾摆脸色与推辞不见,只与朱嬷嬷说:“爷与况大人情谊深厚,我如今在内在外也代表着世子爷的脸面,哪怕我不喜欢唐氏,也不能与她弄僵了关系才是。”

朱嬷嬷听了这话,险些难以抑制自己心内的震颤,她愣在原地瞧了许久的宁兰,这才从喉咙口里挤出了一句:“奶奶当真是不一样了。”

宁兰莞尔一笑,旋即走进内寝去换了身鲜亮些的衣衫,这便让朱嬷嬷去把唐氏请进了如兰阁。

如兰阁的庭院里种植着不少青翠笼直的花草树木,团团簇簇地掩映着这碧蓝的秋色。

唐氏驻足观赏了一番,嘴里只笑道:“你们奶奶可真是好意趣,这花花草草瞧了让人心情很好。”

朱嬷嬷拘谨一笑道:“夫人谬赞了。”

说话间,朱嬷嬷已带着宁兰走进了如兰阁的正屋,宁兰深谙待客之道,一听见唐氏的脚步声,便笑着迎上前道:“夫人来了。”

眼瞧着如兰嘴角的笑意莞尔又欢喜,神色间也没有与唐氏隔着诸多仇恨的模样,唐氏高悬起的那颗心也缓缓落了地。

她虽不算什么正经贵妇,却也知晓像她与宁兰这样的人难以深交在一处,倒不如为了自家的夫君维持些面子情谊。

所以唐氏说话时极为小心谨慎,再也没有当初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