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有孕的消息传到她耳畔,反而震惊的她没了反应。
魏铮心里也是高兴不已,只是此刻如此激动的他也顾不上关心宁兰肚子的孩子。
他更在意宁兰的安危。
魏铮让朱嬷嬷去请了余杭镇最好的几个大夫,大夫们为宁兰诊治了一番后,只道:“夫人是这段时日太过劳累,没有休息好,往后好好休息,肚子里的孩子必定会顺顺当当地生下来。”
这话一出,喜悦的魏铮大手一挥便赏下了五百两银子。
大夫们感恩戴德地应了,开好安胎药后便离开了宅院。
朱嬷嬷喜极而泣,一时握住宁兰的柔荑说:“奶奶可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当初在京城的时候,宁兰总要提防着清月阁里的严如月,不敢行差踏错一步。
在魏国公府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宁兰,她一旦有了身孕,便要小心着旁人的暗算。
饶是如此,朱嬷嬷依旧期盼着宁兰能早日拥有自己的子嗣。
就好似是在这世上漂泊得没有依靠的浮萍,终于寻到了一寸倚靠之地。
宁兰一旦有了子嗣,便算是真正地在这世上扎了根、立了足。
如今远在江南有了子嗣,既不用担心旁人的暗算,也不必在意旁人的眼光。
况且江南风景宜人,景色秀美,最是能修身养心,是个安胎的好去处。
魏铮凝视着眼前的宁兰,见她柳眉弯弯盈盈的柔静模样,心里的爱意已是到了顶。
“兰兰,你好好养胎。”魏铮嘴角勾着笑,面如冠玉的脸庞上是俊朗的秀色。
话音甫落,宁兰也从满腔的喜悦中抽身而出。
这是她日思夜想的孩儿,上一回的分离已是让她痛不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