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仿佛是鼓足了勇气才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了魏铮听。
那如莺似啼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怯弱,又有些诡异的勇气与大胆。
她说:“我是爷的妾室,只怕这辈子也无法逾越这个鸿沟,无论是在京城还是江南,我都只是妾室。”
这样的丧气话让魏铮蹙起了剑眉,他没有第一时间出声打断宁兰的话语。
宁兰便幽怨地说道:“妾身的心就在爷对妾身的放纵里一日日被养大了,终有一日,妾身存了不该有的心思,那才是害人害己。”
话说的这般严重,已是能显露出宁兰对魏铮的爱重与珍惜来。
魏铮听后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还生出了浓浓的怜惜之心。
他握紧了宁兰的手,在情意澎湃的时候对她许下了承诺。
魏铮说:“夫人二字不是我油嘴滑舌拿来哄骗你的,我是真的认定了你就是我的夫人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承诺不够庄重,便再度重复道:“我早晚是要与严如月和离的,一旦和离,我就会把你扶正。这话不是虚言,是我心之所向,兰兰,你可愿意相信我?”
第118章 宁兰晕倒。
情意绵绵时的许诺总是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。
魏铮一边许诺,一边在宁兰的唇舌间映下了一吻。
他态度温柔又极富耐心,仿佛是应和着宁兰此起彼伏的心绪,说出口的话语藏着些安抚人心的味道。
正妻,他想让宁兰做他的正妻。
情意做笃定的时候,说出口的话语都如此的动听与令人心旷神怡。
这一刻的宁兰难以抑制心中的震烁,愣了一会儿后,她这才投入了魏铮的怀抱。
“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