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铮代替了宁兰答话,只冷冰冰地说道:“我意已决,今日来寻况夫人,是为了道谢。”

他与宁兰毕竟在知县府住了一段时日,贸然离去也不礼貌。

只是道完谢,这点人情就都还完了。

魏铮这话一出,唐氏立时急切地上前阻拦了他,并道:“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敢做这么大事的主,还请世子爷等我家老爷回来后再与他详谈吧。”

说着说着,情急之下的唐氏还想去攀扯魏铮的胳膊。

魏铮不动声色地躲开,神色间还有几分厌烦在。

他攥紧了宁兰的柔荑,只对唐氏说:“我会托人告诉他的。”

说着,也不管唐氏脸色有多么难看,这便牵着宁兰的手离开了内花园。

他与宁兰走回院落里收拾行李,朱嬷嬷等人瞧出了主子们的不虞,干活愈发麻利。

不过几息的功夫,朱嬷嬷等人便收拾好了行李,并对宁兰说:“奶奶可要亲自过目一番?”

宁兰只笑:“嬷嬷做事我还不放心吗?”

于是,主仆几人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知县府。

闻讯回府的况味正好遇上魏铮一行人,他面露担忧,一觑见魏铮后便道:“贱内无状,得罪了世子爷和小嫂子,还望世子爷恕罪。”

他态度极为谦卑,也将自己的姿态坠到了最低处。

宁兰自觉不该在外男跟前露面,便朝魏铮使了个眼色,自己坐上了马车。

她一走,魏铮说话也不必那般克制与含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