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妾室,说得再难听些也只是半个奴婢而已,是没有资格来做魏铮的主的。

宁兰拒绝地如此干脆,可谓是把唐氏与况味的面子踩在了脚底下。

只见唐氏立时敛起了嘴角的笑意,只说:“劳烦妹妹你等世子爷回来后与他提一提这事,在江南出行,身边若没有个瘦马相陪,只怕会被人在背后说嘴呢。”

说着,她也不管宁兰的面色如何,这便起身离开了她的院落。

这般淡然又不以为意的态度,分明是不把宁兰的话语当一回事。

可恨宁兰暂居在旁人府邸,哪怕想要发火,也是名不正言不顺。

朱嬷嬷见宁兰气的厉害,立时屏退了丫鬟们,在一旁温声劝哄她。

“姨娘别把这糊涂人的话语放在心上,咱们世子爷不是个会收用扬州瘦马的人。”

宁兰哪里是在生魏铮的气,只是不明白这些人为何总要给魏铮送妾室?

京城里尚且没有这么离谱的风气,余杭镇却这般离经叛道。

生了一会儿气后,宁兰难得任性了一回,也不管魏铮是不是在外忙碌着,就要让朱嬷嬷去将他请回来。

朱嬷嬷照做,还对无名说:“咱们姨娘这回是受了大委屈了,你快些去请世子爷吧。”

无名快马加鞭地赶至魏铮所在的书舍里,这些时日他与况味正忙着要建造一个全新的学舍,供江南地带的贫寒书生读书习字。

事情有条不紊地推行着,魏铮心情极好,与况味的关系也十分融洽。

无名赶去书舍的时候,因见魏铮正兴致勃勃地在与况味攀谈,便没有上前叨扰。

足足等了半个时辰,等斜阳笼罩着他的全身的时候,无名才走到魏铮跟前朝他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