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得罪了婆母,这偌大的魏国公府里便再也没有人能为她说好话了。

严如月眸中的泪流的愈发汹涌,只僵立在内寝,半晌都不曾挪动自己的身躯。

唐嬷嬷瞧着心里万分难受,再三思忖之后还是上前劝道:“夫人,你可愿听老奴一声劝?”

“嬷嬷要说什么?”严如月漠然着一张脸问。

唐嬷嬷叹息一声说:“夫人,咱们不如回镇国公府吧。”

刹那间,内寝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严如月抬眸,那双冷若寒霜的眸落到唐嬷嬷身上时竟染着几分肃然的杀意。

唐嬷嬷连忙为自己辩解道:“世子爷既是误解了夫人,夫人也实在不必 卑微成这副模样。您别忘了,您身后还有镇国公府为您撑腰呢。”

唐嬷嬷的意思是,严如月要端着当家主母的气度,不能像宁兰这贱妾一样在男人跟前做小伏低。

魏铮既为了这等小事要将严如月赶回镇国公府,她直接回去就是了。

唐嬷嬷不信金阳公主会放任魏铮不去搭理严如月。

她家夫人该做的只是不要放低自己的身段。

唐嬷嬷好说歹说地劝了严如月一番后,严如月也渐渐地回过了味来。

是了,这些时日她深陷于悲伤的泥泞之中,忘却了自己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