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宁兰在庭院里赏梅晒太阳。

正逢二房的珍姐儿来大房寻金阳公主说话,路遇西霞阁,便进来与宁兰闲聊了一会儿。

几日不见,珍姐儿比前些时日更姣美动人了几分。

宁兰笑着问起她的近况,珍姐儿只红着脸说:“近来我定下了亲事,兰姐姐应是听大哥哥提过了吧?”

魏铮不过与宁兰提了一嘴,宁兰也不想在他跟前多聊镇国公府的事。

所以,宁兰听了这话也只是淡淡一笑道:“我听说了,是桩男才女貌的好亲事。”

珍姐儿脸颊处立时绽放了一抹嫣然的笑意。

“兰姐姐别取笑我了。”

说完这话,宁兰便带着珍姐儿去了里屋。

珍姐儿对男女情爱一事知之甚少,平日里又不敢向母亲这样端庄贤惠的妇人,讨要攫取男子真心的法子。

倒是宁兰,有手段、本事。

珍姐儿不惜摆低自己的姿态,想着要从宁兰这里取取经。

几句体己话之后,珍姐儿便顶着红扑扑的脸颊仰望着宁兰。

“兰姐姐,大哥哥他最喜欢你什么?”

这问题也问倒了宁兰,一时半会儿地她答不上来话,只能说:“美貌不是最要紧的东西,要紧的是你要知晓他想要的是什么?”

“此话怎讲?”珍姐儿抬着眸问宁兰,素白的脸蛋上露出了些求知若渴的神色。

宁兰笑笑,不敢把床笫之间的糗事说给她听,便只能拿自己举例道:“譬如我,出身低微又卑贱,琴棋书画样样不通,却还能日夜将他留在西霞阁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