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着卖身契,他们不敢造次。如何惩治他们,都是你的权力。”

“爷?”宁兰怔怔得,红了眼圈。

寻常人家的妾室哪里能攥紧手底下奴仆的卖身契,当家主母知晓了,只怕会搅得府里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。

宁兰知道,这是魏铮替她,和夫人打擂台。

为她讨回一切。

她吸了吸鼻子,“妾身,无以为报。”

魏铮正在穿衣衫,闻言只觑着宁兰笑:“若当真要谢谢我,晚上我看你的表现。”

宁兰两靥如腾云偎霞般嫣红了起来。

“爷快些去上值吧。”她躲开了魏铮炙热的眸光,背过身去不去瞧魏铮。

魏铮笑着离去。

朱嬷嬷目送着魏铮离去后,便走进了内寝,瞧见宁兰倚靠在临窗大炕上假寐,便问:“姨娘,您吩咐的事奴婢已做好了。”

宁兰慢条斯理地拿起茶盏,抿了一口后笑问:“她怎么说?”

“芳箬被打的只剩了一口气,却还是被奴婢问出了缘由,原来是夫人绑住了她的家里人和情郎,以此做要挟,她才会背叛了姨娘。”

这话飘入宁兰的耳畔,她那颗躁动不安、满是苦痛的心便安定了下来。

她对身边的丫鬟也曾付出了真心。

朱嬷嬷便不必说了,她几乎是呕心沥血地陪伴在宁兰左右,见证了她一路的成长。

芳箬虽是金阳公主派来伺候宁兰的奴婢,可平日里也极得宁兰的欢心。

更何况从前,宁兰举步难行,若不是芳箬在旁扶持,她早已失了魏铮的欢心了。

所以宁兰想知道真相。

她也只求一个真相。

“罢了,嬷嬷自去安歇一会儿吧。”宁兰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