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芳箬当真供出了她们,严如月不一定会受什么磋磨,可她一定会白白送了性命。

“夫人是要想想法子脱身才是。”

严如月蹙起柳眉,不停地在屋内来回走动。

唐嬷嬷见状便默然地侍立在旁,额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言。

不多时,外院的管事赶来了清月阁,隔着门廊道:“夫人,公主和世子爷请您去前院说话。”

严如月脸色倏地一白,心内虽已慌乱无措,却还是持着端庄大方的体态。

“我知晓了,待我梳妆。”

唐嬷嬷陪着严如月换上了一身鲜亮的衣衫,簪着满头朱钗,娉娉婷婷地走去了前厅。

一路上,严如月高悬起了自己的一颗心,只是面容上不肯显露出来分毫。

当家主母也该有主母的模样,哪怕泰山崩于前,也要维持明面上的尊严。

她走进了前厅。

金阳公主与魏铮已等候她多时。

芳箬跪在前厅的地砖之上,有两个凶神恶煞的粗壮嬷嬷立在她身侧,模样十分吓人。

严如月挺直了自己的脊背,高傲的走到了金阳公主与魏铮的身前。

“妾身见过母亲、夫君。”

无论多少次见到夫君,她还是会为之惊艳。

可魏铮坐于紫檀木太师椅之中,却冷冷道,“芳箬,还不过来,瞧瞧你的好主子。”

严如月僵在了原地,“夫君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魏铮冷笑一声,正眼都没瞧严如月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