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意拖长了语调,回身瞥了眼朱嬷嬷。

朱嬷嬷会意,便笑着接话道:“这事世子爷心里自有主张。”

她们越是不把这些话讲明白,严如月就越是惶恐。

夫君又知晓了什么?

做贼心虚的人被戳到了痛处,自是会在人前露出几分异样来。

严如月勉力压着心头的慌乱,装作恼怒的模样斥责。

可一通不痛不痒的斥责之后,她却悻悻然地带着唐嬷嬷等人回了清月阁。

朱嬷嬷望着她们一行人离去的背影,只道:“这就走了?”

宁兰讥讽一笑道:“老鼠被踩了尾巴,自然落荒而逃。”

她几乎已经可以断定,严如月没有怀过孕。

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,宁兰一定会让她事与愿违就是了。

“走吧。”金澄澄的余晖洒落在宁兰肩头,她回身朝朱嬷嬷一笑,这便施施然地回了西霞阁。

魏铮忙到夜半时分才回了魏国公府。

宁兰尚未安睡,正倚靠在临窗大炕上把玩着那双精致小巧的虎头鞋。

内寝里点着两盏影影绰绰的烛火。

魏铮被繁忙的公事缠得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,一进内寝嗅到一股淡然的芳香。

看着灯下美人,那点疲累便消散了不少。

宁兰听见动静,将虎头鞋往桌案上一搁,便上前去迎接魏铮。

她香香软软地扑进了坚硬的胸膛之中,抱着魏铮的劲腰不肯松手。

“爷,妾身心里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