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兰“欺负”了这样的好人,名声自然是一落千丈。

朱嬷嬷去外头听了一嘴府里下人对宁兰的非议,可气得够呛。

宁兰见她一脸的义愤填膺,便笑着开解她道:“名声一事,若自己不在意,旁人便奈何不了你。”

话音甫落,一向沉默寡言的芳箬却忍不住插了嘴:“姨娘这话说的不对,名声二字在高门大户里最为要紧,单说名声差了,将来无法被世子爷扶正这一点,就值得姨娘将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
被这般劝导了一番,宁兰才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
“要不是你们两人这般劝导我,我只怕要笑一笑将此事略过去了。”

宁兰敛起了嘴角的笑意,忽而真挚地问起朱嬷嬷高婆子是何许人也。

朱嬷嬷对她的评价也不差,只道:“这位高婆子虽是夫人那里的奴仆,可为人很是和善,府里上下的奴仆们都会她赞不绝口。”

她的意思是,哪怕宁兰没有本事收服这位高婆子的心,也不要得罪了她。

宁得罪君子,不要得罪小人。

宁兰点了点头,等大厨房的人送来午膳之后,倒也没有态度强硬地推拒,而是让朱嬷嬷用银针测了测饭菜里有无毒药。

在确定无碍之后,便将饭菜赏给了朱嬷嬷等人享用。

这两日她胃口本就不佳,也吃不下什么膳食,索性就只喝了碗燕窝粥。

朱嬷嬷见状心里隐隐有些担忧,等到午后便让人去把府医请了过来。

府医赶来了西霞阁,替宁兰诊脉后,立时道:“姨娘上月里的月事可准?”

宁兰只道:“比起上上个月,稍微迟了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