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严如月听了这话,也只是眉眼弯弯地说:“女子本弱、为母则刚。为了给世子爷延续血脉,我不怕辛苦。”
若旁人不知晓她的本性,只怕还以为她是个多么温温柔柔的人。
宁兰将她的所有神色都尽收眼底,心里依旧警惕十足,戒备着严如月的任何动作。
不想严如月将她唤来清月阁谈天说地了两个多时辰,竟是没有出口刁难她。
反而都在说自己怀孕时的欢喜与心境。
宁兰不明白严如月的用意,等严如月放她回了西霞阁后,她愈发疑惑不安。
回西霞阁后,她便问朱嬷嬷:“嬷嬷您说,夫人今日唤我去清月阁,是想做什么?”
朱嬷嬷摇摇头,虽心里觉得严如月用意不明,可想起唐嬷嬷那软硬兼施的态度,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她仔细思索了一番,骤然忆起了今日瞧见的严如月格外怪异的模样。
且不论严如月是否怀有身孕,她今日在宁兰跟前摆出了一副幸福的小女子姿态,仿佛是沉浸在了无边的喜悦之中。
霎时,朱嬷嬷福至心灵,只与宁兰说:“奴婢猜,夫人是在姑娘跟前炫耀着自己怀上了世子爷的子嗣。”
“炫耀?这有什么好炫耀的?”宁兰想不明白,直接问道。
朱嬷嬷却是历经过男女情爱之事的老人,当下瞥了一眼神色淡然、未见半分异样的宁兰,只道:“夫人深爱着世子爷,自然也认定了姑娘你也深爱着世子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