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寝里四下无人,宁兰便抬眸紧盯着朱嬷嬷道:“杀了她,不管用什么法子。”
朱嬷嬷一愣,旋即又忆起了那一日南姨娘在床榻上被折磨致死的可怜模样。
她本就不是个慈悲为怀的人,也明白在后宅内院里最忌妇人之仁的道理。
所以,朱嬷嬷便压低了嗓音,询问宁兰:“姑娘打算怎么做?”
宁兰避而不答,只含笑着将手里的花样子拿给了朱嬷嬷瞧。
“嬷嬷,您瞧,这牡丹花的花样子好看吗?”
朱嬷嬷不解其意,却还是答话道:“好看极了。”
宁兰嘴角绽放的笑意愈发动人了几分:“我在人牙子手底下讨生活的时候,听她说过这世上有一种毒药,名为鹤顶红。这种药无色无味,只要不小心饮下一口,一个时辰内就会毙命。”
说完这一番话,宁兰忽而从临窗大炕上起身,走到朱嬷嬷身前,道:“嬷嬷,你可愿替我解决了严婆子这心腹大患?”
第60章 血债血偿
两日后的一个深夜,严婆子因新官上任的缘故请了几个相熟的婆子们一同饮酒。
下人们的寮房与主子们的院落相距甚远。
管事的瞧着严婆子得了严如月的青眼,便对她私下里设席面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严婆子刚饮下了一杯酒,正要在席面上高谈阔论,吹一吹自己的风头时,胸口处却传来了一阵刺痛。
她原是想忍一忍,可这一忍却让她喷出了好几口淤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