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宁兰十分清醒地摇了摇头,道:“爷这两日对我好,是因为他与夫人吵了架,待他们和好后,爷定然不会站在我这一边。”
宁兰可不信男人在床榻里的甜言蜜语。
她知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更明白此时此刻的她在魏铮心里顶多算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小狗而已。
猫狗与人是不同的。
“嬷嬷别慌,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,总有法子的。”宁兰莞尔一笑,反过来安慰起了朱嬷嬷。
一行人赶回了苏园后,朱嬷嬷便要为宁兰请个大夫诊治一番。
宁兰却摇了摇头道:“我不过是装晕而已,嬷嬷不必担心。”
比起自己的身子,宁兰更担心的是魏铮的态度。
今日她装晕,也是想试探一番严如月,瞧瞧她的性子到底有多么莽撞冲动。
若她死死咬住了宁兰不放,死活不肯放过她,即便知晓她有可能怀孕,也要跪上两个时辰,才能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。
若是如此,宁兰还能安心几分。
可偏偏严如月什么都没有做,轻而易举地便放走了她与朱嬷嬷。
她这般性情大变,死死地压抑着自己的性子,定然是存着要与魏铮和好的念头,才会这般隐忍。
严如月一服软,魏铮又那般心爱着她,两人必然会冰释前嫌。
宁兰最怕的是这一点。
当日夜里,魏铮果真没有赶来苏园,朱嬷嬷进东厢屋陪着宁兰说话。
她清楚地瞧见了宁兰面容里的强颜欢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