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歹是个管事,月月有俸禄年年有分红,不花他们石家一文钱不吃他们一口饭也能养活自己和闺女,不过就是没生儿子,凭啥就得受这些气?
实在不行,她就带着闺女投奔哥嫂去,或者去魏家庄,也比在这个家里整日受气的强。
现在魏家可不是当初爷奶当家的时候了,爷被送回家后精神差了很多,家里的大小事都不怎么过问,每日管束着三娃,还说要把三娃记到爹娘名下。
魏文秀相信,她便是带着闺女回去,家里也不会撵她们出去,再说,凭着她的手艺和手里的股份,去哪儿还过不成日子了?
想到嫂子以前常说,女人只要有安身立命的本事,有独立自强的能力,不管走到哪儿都能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。
魏文秀不由对未来充满了信心,很是坚定的对王大妮道:“我带人去吴县,大妮你放心,织工的事儿就交给我了,我保证等你织锦坊建好时,不缺一个织工。”
王大妮皱眉问道:“秀儿姐,你可想好了,这一去起码也得两三年,咱们石百户还等着抱儿子呢。”
魏文秀冷哼一声:“他若想要,自然有人给他生,若要我生,且等着我多会儿有空吧!”
王大妮抚掌大笑道:“真不愧是我秀儿姐,得嘞,等咱们坪山的盛平织锦坊建起来,你就是织锦坊的大管事,一应事务都你说了算,我呀,就只管算账收银子了。”
“一言为定?”魏文秀伸出手掌。
王大妮抬起手掌同魏文秀重重一击:“一言既出,绝不反悔!”
送走魏文秀,王大妮乐滋滋的在本子上划去一行,织工的事儿也定下了,剩下买地盖房对她简直易如反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