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份感情,沈云芝却无以为报,甚至还要装作不知道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彼此的安全。
下定了决心,一切就变得容易起来。
十月中旬,沈云芝带着魏香儿等人出发赶往江州,过了襄州后改走水路,上了船,看着冬日平静无波的水面,看着河边越发熟悉的房屋,沈云芝只觉得心胸宽敞。
沈云芝一走了之天高云阔,可左权城这边儿却有些焦头烂额了。
诚亲王自小闺女私自离家后,四处寻找无果,经王妃提醒方才想到她可能自己去找左权城了,便立刻八百里加急命左权城帮忙找人。
左权城这边儿刚收到沈云芝的密信,便又接到了诚亲王的急令,想到沈云芝信中所言,再看看诚亲王的手令,左权城不由头大如斗。
诚亲王膝下有五个子女,庆阳郡主是最小的,王妃生下她时,诚亲王已经年过五十了,长孙女都比庆阳大了两岁。
老来得女,庆阳还生的那般伶俐可人,诚亲王和王妃自然爱之如宝。
庆阳郡主小时候被诚亲王带在身边天南海北的跑,不知不觉便被养成了个男儿性子,与京中循规蹈矩的大家小姐天差地别,被王妃埋怨了无数次,才将庆阳拉到自己跟前教养着,盼着她能收收性子。
可庆阳早被诚亲王养出了一身武艺,寻常护卫都不是她对手,王妃哪里看的住她,三五不时便闯出一堆祸事,更令京都泼皮无赖们闻风丧胆。
诚亲王偏生又护短的紧,于是一来二去,庆阳郡主的名头便在京都传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