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勋失望的看着魏学文,沉声问道:“事到如今,三叔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吗?”
魏学文瞪着浑浊的双眼,不解的看着魏勋激动的嚷道:“他们害我,害你三叔,把他们都杀了,杀了”
魏勋失望至极,沉声道:“三叔,要不是你把那个槐花娶进门,宠妾灭妻,三婶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;至于二娃,若你从小就好好教导他,他又怎么能糊涂到这种地步呢?子不教父之过,三叔,你就没有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吗?”
魏学文想不到魏勋会这么说,急的想要坐起,可刚一动弹胸口便剧痛难忍,他只得呼哧呼哧喘着气对魏勋道:“大勋,救我,救救我,我不想死,都是贱人害我,贱人害我啊”
魏勋深深叹了口气,直起身子,沉声对魏学文道:“大夫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,你安生等着吧,任何人犯了错自有朝廷法度惩治,我无权干涉。”
说完,魏勋轻柔但是坚定的拂开了魏学文的手,抬脚走了出去,不再理会身后魏学文的呼喊。
后院,洪叶津津有味的听魏香儿讲着在坪山的日子,很是羡慕的说道:“香儿,你能跟着嫂子可真好,我只跟着她学了几天字,后来你们走后,我不管怎么练都没法写的像嫂子那样好看,绣花也只能勉强绣个样子,更别提织布、算账了。”
魏香儿愣住,她习以为常的东西竟然会值得旁人这般羡慕,离开魏家庄太久,魏香儿都忘了庄上的姑娘想读书识字有多难了。
洪叶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道:“我过了年就满十二了,我娘说大舅想让我嫁到甘州府去,香儿,你去过甘州府吗?听说府里的姑娘都能写会算可厉害了,你说,那里的人能看上我这种庄上的闺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