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忍不住狠狠瞪了杜大夫一眼,恨不得朝他胳膊上划几刀。
很快,血便流满了一壶,医者将装满了血的玉壶拿起,倒入架子上的白玉壶里。
杜大夫把针头扎入沈云芝的手腕上,见血渐渐流了进去,忙命人将沈云芝侧卧,然后举起匕首在沈云芝心肺之处轻轻扎了进去。
沈云芝眼睛都没有睁开,却猛地叫了一声,身体迅速蜷缩,却被两个医者死死摁住,半分也动弹不得。
左权城看着沈云芝青筋直爆的额头,紧咬的牙关和不断涌出的汗滴,不由心疼万分。
哪怕他此刻也手筋疼痛,浑身冰冷,忍不住想打哆嗦,可这些都抵不过看到沈云芝痛苦的心疼。
小五一脸担忧的问左权城道:“主子,你还好吗?”
左权城这才收回黏在沈云芝身上的视线,微微合上眼睛道:“我没事,若一会儿血流的慢了,你就再我划一刀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左权城却说得气喘吁吁,冷汗直冒,看的小五心疼万分。
随着失血越来越多,左权城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放空,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完全不受控制,可心里却好像飞到了云端一样欢快。
能有这么一个瞬间,和沈云芝同生共死,甚至血液互融,左权城觉得此生无憾了。
魏勋看着左权城的血一滴滴流入沈云芝的身体内,再看着沈云芝的血流入左权城的身体内,他们并排躺在一处,同样面色惨白,同样一动不动,自己却像个局外人一般,毫无立足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