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夫取了左权城一滴血看了看,笑了起来。
很快,不相干的人都被关在了门外,左权城并排躺在了沈云芝身侧,胳膊放在外面,袖子高高卷起。
只见杜大夫拿出一个白玉壶放在了左权城的手腕下,然后拿出一枚细长的匕首用烧酒擦了擦,问左权城道:“大人应该不怕疼吧?”
左权城愣了下,开口道:“不怕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杜大夫手起刀落,迅速划开了左权城的手腕,鲜红的血立刻流了出来,顺着手腕流入白玉壶中。
小五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,林太医却忍不住连声赞叹杜大夫的手法神速,听得小五只想翻白眼。
杜大夫也有些吃不消这不要钱似的夸赞,忙提醒道:“可以行针了!”
林太医忙道:“是,学生这就行针。”
说着,林太医便从打开的针盒里取出了六枚银针,只见他深吸了口气,拿起银针,运针如飞,眨眼的功夫,便将手中的六枚银针分别扎入了沈云芝身上的阳谷、内关、灵道等穴位。
紧接着,林太医或弹或摇、或黏转提刺十指如飞,看的人眼花缭乱。
杜大夫发自内心的赞道:“林家这套针法当真是精妙绝伦,我看你的手法比你爹当年还要强些。”
林太医被夸的满脸通红,激动不已,几个从旁协助的医者也都一脸与有荣焉。
小五看着血哗哗流个不停,嘴唇都开始泛白的左权城,忍不住心疼的问道:“杜大夫,这血放够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