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勋连声道:“只要有一线生机,我们都愿意一试,求您救救她吧!”
王大妮嚷道:“我师父都这样了,再凶险能凶险到哪儿去?老头,你快动手吧!”
杜大夫狠狠瞪了王大妮一眼,骂道:“你懂什么?此法需要有人从旁协助老夫行针,可老夫的大徒弟远在京都,单靠老夫一人实在难以完成,故而刚才老夫才没有提的。”说着,狠狠一扯,将自己的后襟从王大妮手里拽了回来。
王大妮忙道:“这个好办,只要大人下道令将坪山的大夫都找来,您看看哪个顺手,让他协助您不就行了?”
“你当这是买刀剁菜啊?还哪个顺手?”杜大夫瞪了王大妮一眼,向魏勋解释道:“实不相瞒,此法乃是老夫独创的换血疗法,需用针强行催动浑身血脉逆行,借此将毫针逼出体内。此法极其凶险,非用针高手不可,坪山大夫虽多,但据老夫所知,能行此针法的却无一人,而夫人眼下的情形,恐怕撑不过今晚了。”
魏勋两腿一软,面白如纸,这么说,媳妇真是没救了?
王大妮眼泪哗哗的流,哭着嚷道:“我不管,我费了那么大劲儿才找到你,你就得把我师父救了,不然我收你十倍利,不,一百倍,我让你这辈子也还不上我的银子”
杜大夫哭笑不得的道:“老夫都这把年纪了,这辈子也快到头了,你便是收一万倍的利,老夫也是救不了啊!”
“不知学生是否有幸助先生行针?”一个颇为激动又明显紧张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扭头看去,只见左权城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,其中一个白面中年男子正朝杜大夫拱手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