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妮忙拍着杜大夫的后背问道:“老头,你没事儿吧?我师父还没救呢,你可千万别呛死了啊!”
杜大夫没好气的推开王大妮,慢慢喘匀了气,吹胡子瞪眼的冲王大妮骂道:“你个死丫头,老夫没被呛死也要被你气死了,你耍诈哄骗我一个老人家,现在还咒我死?”
王大妮忙陪着笑道:“我哪儿敢咒您老人家死,我那是关心您呢,诺,躺在床上的就是我师父,您快给她看看吧!”
魏勋连声道:“杜大夫,求求您救救我媳妇吧,只要您能救她,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杜大夫叹了口气,扶起魏勋道:“老夫可受不起大人这一跪,大人请起,容老夫先看看病人吧!”
在众人的急切注视下,杜大夫给沈云芝把了把脉,又翻看了一下眼帘等处,却一言不发只抚着长须皱眉沉思。
魏勋的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,干裂的嘴唇抿的几乎都要裂开。
王大妮等了又等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老头,人也你看了,该怎么救你快说句话啊?甭管需要什么药材,我都能给你找来,你只管开方子就是!”
“对,不管要什么,只要能救我媳妇,我们都会去找,求您救救她!”魏勋连声哀求道。
杜大夫瞪了王大妮一眼,叹了口气对魏勋道:“大人,不是我不救,是,夫人并非是患病,而是中了暗算。这毫针入体便随血脉一起流转,难以取出,若是刚中针老夫还有办法,可夫人中针已经月余,这毫针只怕已经深入心肺,回天无力了啊!”
魏勋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熄灭,他心口剧痛,只觉得天旋地转,身子猛地晃了晃就要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