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学文日日在槐花房中歇息,两人如鱼似水,美爱无加。
陈芳娘见后院成了个独院,槐花日日缠着魏学文,除了刚过门那天拜见过一家大小后,从不来她房中请安伺候,不由满腹不满。
而魏学文呢,只觉得槐花年轻貌美,温柔体贴,还颇有几分见识,比自家那个黄脸婆不知好了多少,对她越发百依百顺。
槐花便有些恃宠而骄起来,颠寒作热,稍微有丁点儿不舒服便哼哼唧唧的起不得身了。
这日,魏学文早起有事,要去甘州府一趟,见槐花身子不舒服便去了前院,让陈芳娘给他弄些吃食。
陈芳娘见魏学文难得一次来前院,竟是让自己做饭,顿时不乐意了,拉着脸道:“我这粗手笨脚的,比不得你刚进门的那位,别把你肚子吃坏了,耽误了正事。”
魏学文一听这话不由怒了:“让你弄完饭还这么磨磨唧唧的,有完没完?”
“我有完没完?你咋不问问你那个狐狸精有完没完?天天的指猪骂狗,欺负俺们娘们几个,倒把你哄的连自己亲儿子都忘了!”陈芳娘气狠狠的骂道。
魏学文黑着脸喝道:“胡说什么?”
陈芳娘撇着嘴骂道:“我就说了怎么地?盆儿罐儿还长着耳朵呢,你那狐狸精自从进了门后啥样,谁不知道?就你装聋作哑的,你没见她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起来不是要吃这就是要喝呢,谁说她一两句便流猫泪”
“得得得,我不跟你一个娘们计较,爷出去吃,出去吃总行了吧?”魏学文不耐烦的打断陈芳娘,抬脚就要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