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草心中越发鄙夷,暗道这般蠢笨的女子沈云芝竟然还留她一条性命,可见姓沈的也有软肋,太过心慈手软!
芳草忙笑着道:“这事儿自然有我来安排,姐姐放心,不出三日,我保证将你送到他面前,若是能成,姐姐将来可就是那姓沈的长辈了,她见了你怕是都要行礼呢。”
槐花一听这话越发心动不已,只要一想到沈云芝要在自己面前低眉垂眼小心讨好,槐花心里就觉得痛快。
槐花不由在心里劝解自己:魏学文的气度相貌,比魏勋其实不差什么,只是年纪稍稍大了些,但人家是个读书人,还曾经中过秀才,比魏勋那种靠裙带关系爬上去的空心枕头强多了。
见槐花同意,芳草便立刻开始安排。
沈云芝提前赶回坪山,是为了狗子和魏文秀的闺女穗儿的满月宴。
穗儿如今长得白白胖胖,小胳膊像藕节一样一段一段的,能吃能喝也不闹人,狗子和魏文秀疼的跟什么似的。
沈云芝过去时,穗儿正睡着,魏文秀见沈云芝赶了回来,不由很是高兴,拉着她问了一通小食铺子的事儿。
沈云芝笑着道:“已经开张了,现在大妮在那儿照看,等穗儿出了百天,有机会我带你们过去转转,店旁边不远就是城隍庙,热闹的紧。”
“嫂子,你不知道,我现在巴不得赶紧出门,这一个月把我闷的啊,这么热的天,还不能洗澡,我觉得我都快馊了。”魏文秀嫌弃的闻了闻自己身上味道,眉头皱成了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