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马行仗,还有护卫呢?你难道就带这么几个人出发?”沈云芝不理会左权城的嫌弃,直接询问道。
左权城心里一堵,这个女人真是会给人泼冷水,这种时候只会关心这个,真真是恨的人牙疼啊!
左权城没好气的说道:“我会在渡口跟大队人马会和,行了,你们回去吧!”
左权城语气一如平常,可听在魏勋耳中,却只觉得酸楚难当,哪怕心里再清楚分别是必然的,可真到这一刻,心里还是比想象中难受的多。
可魏勋已经不是之前对左权城毫无保留的毛头小子了,他抿着唇稳了稳情绪,沉声对左权城说道:“将军,我一直想跟你好好聊聊,但总是没合适机会。既然你现在要走了,那我该说的话必须说了,不然我这心里总不安生。”
左权城飞快的扫了眼沈云芝,见沈云芝也有些惊讶,便知魏勋并没跟沈云芝商量过,不由心下一松,淡声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沈云芝惊讶的看着魏勋,这两日魏勋并不曾跟她提过什么,都这会儿了,魏勋到底有什么必须跟左权城说的呢?
魏勋想了想低声说道:“将军,我想说,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咱们都没必要再在意,以后该怎样就怎样。”
沈云芝愣住,左权城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,谁也没想到临别前魏勋竟说出这样一句话来。
魏勋深吸了口气,上前一步,沉声对左权城道:“将军,我们认识快十年了,这十年里,我们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,您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。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,所以,不管您在不在坪山,我都会守住这儿,守好这儿,请您放心!您保重,以后,若是有空常回来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