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诺?那倒没有,也不是,我是说过这样的话,就是算不上承诺那么郑重。”魏勋使劲挠了挠头,觉得现在非常荒谬。
明明是他被槐花拉着过来偷听,结果却变成了跟将军谈论纳妾的事,魏勋都快想不明白他今晚到底是过来干嘛的了。
左权城却根本没想让魏勋想明白,这事儿本来就不是一件能说清楚的事,能糊涂过去最好。
将震惊放在一旁,左权城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对魏勋说道:“既然你没打算纳槐花为妾,那就让我把她处置了,这个女人太能惹事,还没脑子的很,若是放任她出去乱说,你、我还有沈云芝就都毁了。”
“我知道,可是,她毕竟救过我,我——”
“当断不断必受其乱,说到底这事儿还是因你而起,若不是你识人不清,给了那个槐花念想,她也不至于生出这种妄想来!”
“我没给过她念想,只是想报恩罢了!”
“报恩就是念想,便是不用她救,那点儿伤你也死不了,难道不是?”
“是,都是我的错!”
“光知道错有个屁用?这事儿你必须听我的,立刻把槐花处置了,春月勾结叛党,槐花跟她走的那么近,她就是叛党余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