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心中感慨万千,但左权城面上却依然平静如初,只是微笑着收下了凉皮,熟络又不失礼貌的表示了感谢。
沈云芝本来打算跟左权城商量点儿跟凉皮有关的买卖,但见县令突然造访,似乎有要事跟左权城商量,便放下东西就先告退了。
县令听闻这叫凉皮的东西是沈云芝亲手所做,不由很是好奇,明明左权城命人做了满桌的美食,他却偏偏盯着那凉皮吃个不停。
左权城自持身份,不好意思跟人抢食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碗凉皮大半进了县令的肚子,心中不由很是郁闷。
小五深知左权城的心思,忍不住心疼主子,便跑来找沈云芝,很是义正言辞的指出了沈云芝的两重罪。
其罪一,做了好吃的竟然没给他小五留一份,不够义气;
其罪二,送吃的竟然只送那么一点儿,将军只吃了一口便都被县令都吃了,连个滋味都没尝出来,实在不够大方。
沈云芝一脸无语的看着小五,她好心好意送吃的还送出几重罪了呢,真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
既然如此,沈云芝便故意慢悠悠的对小五道:“本来我还想着,把这个凉皮啊、米线啊、麻辣烫什么的做法都教给别人,让她们在坪山开些小食铺子什么的,也好活跃活跃咱们坪山的生活,顺便给家里这些媳妇婆子们找个营生。既然我这人既没有义气也不够大方,那这事儿还是——”
“谁说大管事不够义气不够大方的?谁?说这话的人眼睛一定是瞎的,我看整个坪山,不整个甘州府就没有比大管事您更讲义气大方的人了!”小五一听这话,不由立刻打了自己的脸,转头就夸赞起沈云芝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