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香儿卖力的逗了苗儿好一会儿,直到天很晚了,才依依不舍的回自己屋休息。
对魏香儿来说,苗儿纵然不会言语,可肉呼呼的那么软,怎么看都可爱的很,而且她的手脚都那么小,皮肤嫩的她都不敢摸,真真有意思极了!
送走香儿,将门关好,沈云芝给苗儿喂了奶哄着她睡着,见魏勋胡乱动着好似要什么东西。
沈云芝忙走过去,见魏勋一个劲儿舔嘴唇,忙倒了杯水递过来。
魏勋咕咚咕咚喝了两杯,方才安生了,沈云芝捶了捶酸疼的肩膀,没好气的捏了捏魏勋的鼻子骂道:“这么喝下去早晚变酒鬼!”
魏勋被捏的不舒服,胡乱挥着手拍开了沈云芝,头一歪又睡熟了。
沈云芝看着魏勋无意识撅起的嘴,觉得很是好笑。
男人啊,平日里再怎么沉稳成熟,一旦喝醉睡着都不免流露出几分孩子气来,也正因此,每每惹得女人母性大发,对他们往日的蠢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沈云芝自顾自的胡思乱想了一番,正要熄灯休息,忽然听见魏勋噗噗笑了起来,呢喃着说道:“哈哈,我当爹了,儿子,叫爹,爹疼你”
沈云芝心里一沉,睡意全消。
灵魂和身体的不匹配,是她无法解决但必须面对的现实,如果这个身体永远停留在十五岁,如果她一直没有变化,那会如何呢?
一年、两年、五年、十年,她难道能顶着这副皮囊一直生活下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