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又急又怕,连声解释道:“三叔你误会了,我真不是那个意思,我——”
“那你是啥意思?”魏学文没好气的打断槐花,板着脸道:“我姓魏,你姓李,咱们俩家没亲,我可不是你三叔!”
魏学文这话相当不给槐花面子,槐花不由难堪极了!
魏老爹见状,觉得槐花这是着了沈云芝的道儿了,不由忙悄悄瞪了魏学文一眼,让他闭嘴少说话,笑着开口打圆场道:“我看槐花不过一时说顺嘴了,都是自家人,孩子怕是没个忌讳,一不小心就说的过了些,大勋媳妇,你也别太当真了。”
槐花感激的看向魏老爹,魏老爹微微撇开了脸,觉得槐花这个眼线脑子不咋地好使,以后还是少沾惹的好。
沈云芝心中冷笑,面上却一派恭敬的对魏老爹道:“爷说的是,槐花妹子定是有口无心的,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,着实吓了一跳才会这么激动的。”
说着,沈云芝微微蹙着眉感叹道:“爷奶有所不知,阿勋是咱们坪山最年轻的百户,又深得将军赏识,你们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呢,恨不得从他身上找出一点儿错处来取而代之。”
魏学文忙道:“那些个小人就看不得旁人比他们强,大勋是个能干的,肯定会招惹小人嫉妒的,大勋媳妇还是你谨慎仔细,有你帮衬着我们才能放心啊。”
“我可当不起三叔的夸,”沈云芝深深叹了口气道:“若不是为了阿勋,我也不想这般抛头露面,不过是想着能帮阿勋在将军那里卖个好,我才这般费心尽力的,不成想落在外人口中竟也成了是非。”
魏学文连声道:“侄媳妇多虑了,你的差事是将军赏的,旁人不看僧面看佛面,说不出个啥来,也就那些不懂事的小人,背后叫嚼舌根罢了,不用理会。”
魏学文说着,视线一个劲儿朝槐花身上瞟,瞟的槐花脸越发僵的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