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不愿意,就是不想你多花钱。”魏学文一听有酒肉,立刻后悔了。
魏勋家那两间屋子看着就不咋样,院里还有菜地还养着鸡,就算住到哪儿天天吃鸡,也比不上客栈里好酒好肉的舒服啊?
自从舞弊之事败露,被革除秀才功名后,他这日子过得甚是艰难,已经许久没吃过好东西了,肚子里缺油水着呢。
魏学文想到这儿,不由忙冲魏老太使眼色,魏老太本来就不情愿,见儿子也想住小院,越发动摇起来。
槐花见情形不妙,不由忙开口道:“依我看,都是一家人,就不用花那冤枉钱了,还是挤挤,挤挤吧!”
魏老爹也忙道:“对,挤挤,就几天,挤挤就过去了,是不是啊,老婆子?”
说着,魏老爹忙一个劲儿给魏老太使眼色,魏老太不情不愿,却也不敢在人前不给老头子面子,刚想点头却见魏学文也一个劲儿冲她使眼色。
魏老太在儿子和老头子之间犹豫了片刻,还是对沈云芝道:“我可受不得小娃哭,听了心慌头疼。”
沈云芝一听这话,立刻道:“那还是住小院吧,奶若是犯了老毛病,我们可担待不起。”
魏学文高兴极了,连声道:“对,住小院,住小院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