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魏勋干瞪着魏香儿一言不发,槐花不由轻轻推了他下,低声哀求道:“大勋哥,我,我虽是一个寡妇,也没有被人平白无故说成这样过,这要是传出去我还咋做人啊?”
魏勋看了眼快哭出来的槐花,再看了眼怒目圆瞪的香儿,忍不住有些头疼。
魏香儿见槐花这时候还撺掇魏勋,越发气的牙疼,指着槐花骂道:“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,自从你来我家,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。我不妨告诉你,我们家的银子都是我嫂子挣的,你若是想捡现成的趁早去别家,得罪了我嫂子,坪山可没你容身的地方!”
槐花脸色难看至极,她没想到自己的心事竟会被香儿直接嚷了出来,更没想到,连一个小女娃都敢这么威胁自己。
槐花深知自己现在别说跟沈云芝对上,便是和魏香儿对上也是没有胜算,她唯一的指望就只有魏勋。
槐花不由连连看向魏勋,却见魏勋额头青筋直冒一脸怒火,不由想起魏勋跟自己抱怨过的话。
别管沈云芝如何能干厉害,作为一个男人,一个很重视脸面的男人,魏勋听到魏香儿嚷着自家都是靠沈云芝时,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。
槐花忙一脸急迫的跟魏香儿解释道:“香儿,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听谁说了啥?但是你真是误会了,我跟你哥真是清清白白的!我们从小一块长大,跟亲兄妹一样,所以相处的时候就没那么多顾忌,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,我要是有那样的想法,我就,我就——”
“你就怎样?天打五雷劈,还是下辈子变猪变狗?”魏香儿瞪着槐花,满脸嘲讽。
槐花看着魏香儿黑白分明的眼睛,一时竟说不下去了。
见槐花不语,魏香儿不由得意万分,往前一步紧紧盯着槐花道:“说啊,怎么不说了?不敢了?哑巴了吧?”
槐花羞窘不已,眼泪巴巴的看向魏勋。
魏勋恼羞成怒,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