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权城正忙的不可开交,根本没功夫安排春月生产之事,小五等人也没想到春月这个时候就生了,顿时一阵慌乱。
四处溜达的槐花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被人误以为是和接生婆一道过来的人,被带入了春月所在的大牢。
槐花迷迷糊糊被带进了大牢,看到躺在床上大喊大叫的春月,不由吓了一跳。
好在槐花虽然没有生过孩子,却见过旁人生孩子,在接生婆的指挥下,勉强能扶着春月安慰她帮助她生产。
春月疼的死去活来,脑子渐渐有些混乱起来,扯着嗓子大骂道:“沈云芝,你个毒妇,都是你害得,都是你!我下辈子,下下辈子都要……啊!啊!沈云芝,我要吃了你肉喝了你的血……”
槐花吓的脸色发白,心中却冒出一丝诡异的喜悦。
坪山人人都敬重沈云芝,怎么这个女人却这么恨沈云芝呢?
槐花忍不住小声问道:“沈大管事跟你有仇啊?”
负责接生的婆子听见这话,狠狠瞪了槐花一眼骂道:“她一个疯子的话,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了,这般多嘴多舌,以后哪个主家敢用你?还不好好干活,让她闭上嘴多吸气呼气!”
槐花撇了撇嘴,没搭理接生婆子,把接生婆子气的不行,决定下次找人一定多多用点儿心,绝不能找这种不着调的人了。
春月本来就不到生产的时候,根本没法靠自己把孩子生下来,接生婆子只得弄了些催生的丸药,给春月喂了下去。
没一会儿,春月越发疼的难以忍受,惨不由叫连连。
众人又是一番忙碌,可还是生不下来。
春月疼疯了,更一声接一声的骂着沈云芝,骂着左权城,骂着程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