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一听这话脸不由有些僵,求救般的看着魏勋,魏勋却没吭声。
槐花只得开口道:“大勋哥,我要知道会这样,万万不该跟你来家的。我这成啥人了?不过就是碰巧帮了一把,哪儿算得上什么救命之恩啊?嫂子若是嫌我粗笨,不想收我进织布坊,那我还是早早离开的好!”
魏勋一听这话急了,忙摆手道:“不是,你嫂子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误会啊。”
沈云芝也忙道:“槐花妹子,你真误会我了,你不知道咱们织布坊的规矩,但凡做织工的都需要先当学徒,然后再考核,考核通过的才能做织工。而且织布这活儿累人着呢,你救了魏勋,我怎能让你受那种苦啊?”
说着,沈云芝还不忘杵了下魏勋道:“阿勋,你说是不是?”
槐花愣住了,魏勋却点头道:“是这个理儿,秀儿学了快一年才进了织布坊,现在有些花样儿还不会呢。织布特别费眼睛,时候长了容易腰酸胳膊疼。”
魏勋说着,还不忘叮嘱沈云芝道:“媳妇,你以后也得注意,别一忙起来就忘了时辰,到时候落下病了可是自己受罪。”
沈云芝不经意瞟了眼脸都快耷拉下来的槐花,一脸娇笑的对魏勋道:“我都多大人了,还能不知道这个?你当着槐花妹子说这个干啥啊?”
见沈云芝看向自己,槐花忙艰难的挤出一丝笑意。
魏勋却一脸认真的对沈云芝道:“你不光要记住,还要真的做到才行。我想将军肯定也是不想让你费心,才没让你管粮草的,你少操点儿心,我也才能放心。”
沈云芝瞟了眼槐花,故作亲昵的拍了拍魏勋的手笑道:“知道了,你现在真是啰嗦的很。”
魏勋委屈的道:“我那还不是怕你累着,你看看你现在瘦的,手上都没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