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芝苦口婆心的劝道:“将军,你也应该知道单凭坪山一家,想支撑几个千户所的粮草军需肯定是不够的,就算把那些商贩的老底掏空也不行,咱们得从别的州府想办法。”
这些左权城早想过了,只是他别无选择,如果沈云芝真出什么事,他所做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。
沈云芝细细解释了一通,着重表示了自己对于坪山现状的考量,和自己想要守护家园的决心,以及对于自身和魏勋安危的保障。
可沈云芝说的嗓子冒烟,左权城仍旧面无表情的扔给她一句“此事不劳烦大管事了,我自有安排!”
沈云芝忍无可忍,指着左权城骂道:“你,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现在是什么时候,你就算再看我不顺眼,也不该这个时候发作啊?要是打不倒宁王,咱们可都得完蛋!”
左权城硬着嗓子一字一句的道:“我说了,此事我自有安排,不劳你费心!”
沈云芝怒极,狠狠踹了下椅子,转身大步离去。
左权城紧紧的注视着沈云芝的背影,直到什么也看不到了,方才低低的叹了口气。
小五小心翼翼的走进来,将沈云芝踹歪的椅子扶正,小声道:“将军,时候不早了,该去议事了。”
左权城瞟了瞟被沈云芝踹过的椅子,皱眉道:“换一把椅子来,这把太沉了。”
小五愣了下,控制不住的抽了抽嘴角,将军最近是越发古怪了,好端端的竟然让换椅子。
椅子沉有什么不好的,沉说明木头好立得稳啊!
可主子有命,小五不得不从,忙应声道:“是,属下一会儿就搬把轻的椅子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