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沈云芝给魏勋擦拭手脸,喂吃喂喝,魏勋还有些不习惯。
可两日下来,魏勋便甘之若饴了,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不时喊声疼,好惹的沈云芝更心疼他几分。
眼看就要到坪山了,左权城过来看看魏勋的情况,却见魏勋趴在垫子上,歪着脑袋正冲沈云芝撒娇呢。
只见魏勋皱着眉头冲沈云芝小声哼哝道:“媳妇,这药太苦了!”
沈云芝忙翻找出蜜饯罐子来,柔声哄着道:“你把药喝了,我给你吃个蜜饯就不苦了。”
魏勋瞟了眼蜜饯,不满意的道:“蜜饯太甜了,不好吃。”
沈云芝忙哄着道:“这是金桔做的蜜饯,酸酸甜甜的很好吃,不信一会儿你尝尝。”
魏勋半信半疑的张开嘴喝了一口药,立刻苦着脸嚷道:“烫!”
沈云芝吓了一跳忙吹了吹,自己还尝了下,不解嘟囔道:“这也不烫啊,难不成是伤了神经,味觉失灵了?”
沈云芝忙让魏勋张嘴伸舌头仔细检查了一番,发现除了舌苔厚了些实在看不出什么问题,方才继续哄着魏勋喝药。
左权城冷眼旁观魏勋各种矫情做作,可沈云芝却是一脸温柔的哄着,没有丝毫不耐烦不说,还生怕魏勋有哪里不舒服。
那一脸的关切温柔看的左权城从牙根酸到了心尖,恨不得自己能早来个把时辰,那现在保不齐躺在那里享受沈云芝温柔关切的就是他了。
若是他,定不会像魏勋这般矫情,把自己媳妇使唤成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