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愣住,狗子忍不住冲沈云芝翘起大拇指。
果然女中豪杰也!
可沈云芝接着便说:“盖个大房子,买张罗汉床放进去,再买个漂亮案子,弄个高几放盆兰花……”
狗子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替魏勋的钱袋发愁。
一扭头,只见自己的亲媳妇,未出世孩子的娘,一脸兴致勃勃的说道:“还要买张书桌,黄花梨木的最好,靠窗户放着……”
狗子两眼惊的溜圆,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己曾经最最朴实无华的媳妇——魏文秀。
魏文秀被狗子盯的面上挂不住,鼻子一哼眼睛一瞪嗔怒道:“咋滴?你不同意?”
狗子愣了下,连忙摆手道:“同意,同意,你说啥我都一百个一千个同意!”
魏文秀撇了撇嘴,娇嗔的笑了起来。
众人被逗的直乐,纷纷打趣狗子怕媳妇云云。
狗子被打趣的鼻尖直冒汗,心里暗暗叫苦,自从坪山有了织布纺后,女人们便一个个抖了起来,大有要当家做主的架势。
可没办法,谁让人家掌握了关键技术能决定坪山未来,变得至关重要了呢。
更何况,这场仗打的坪山千疮百孔,织布坊就——
狗子这一走神不要紧,待他醒过神来,只见众人正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说的起劲呢。
这个说要盖个偏房放东西,那个说要弄个前厅和后院,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那叫一个兴高采烈,看的狗子一群男人哭笑不得。
沈云芝和众人说说笑笑显得轻松异常,但心中 其实一点儿也不轻松。
沈云芝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坪山现在的情况,尤其是昨晚那声巨响到底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