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几个黑罐子从天而降落入敌军阵营之中,紧接着砰砰砰几声巨响,整齐有序的阵列顿时被炸成几截,乱作一团。
敌军主将奋力控制着坐骑,急声高呼道:“有埋伏——”
左权城一声令下,埋伏在四周的将士们立刻攻了上去,将刀枪对准了乱成一团的敌军。
敌军主将立刻下令:“全军听令,后变前,依次撤退!”
可已经被左权城截断的敌军,首尾无法呼应,没有办法执行主将的命令,只能被动的和坪山将士们混战在一起。
敌军主将见状,顾不得其他,忙带领亲卫朝南城门冲去。
可刚冲到南城门,便见一铁甲小将手握长枪横在门口,在他两侧是严阵以待的弓手,在他身后是一片黑压压看不清人数的兵士。
敌军主将不由有些腿脚发软,激战数日,他以为坪山已经没多少兵了,怎么还有这么多人?难道是情报不准,还是左权城一直在用苦肉计?
正在这时,左权城带人登上城头,高举大旗,运足内力扬声喝道:“坪山守将左权城在此,降者赦,不降者杀!”
坪山众将士齐声高呼:“杀,杀,杀!”
敌军主将脸色大变,其他人惊慌失措的看着主将,一时不知是进是退。
魏勋握紧长枪猛地刺出,枪尖擦着敌军主将耳边闪过,刺中了他身侧一个试图反抗的副将,敌军主将丝毫未动,身后护卫却齐齐退了几步。
敌军主将颓然的长叹了口气,兵败如山,一招错满盘输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