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菡连连磕头道:“奴婢万死不敢忘记主子的恩德,都是奴婢蠢笨,以为弄些小手段就可以让沈云芝打消制糖的念头,谁知道阴差阳错,将让她发现了黄泥脱色之法,都是奴婢无能”
“行了,糖已经做出来了,现在说这些车轱辘话有何用?”老者不耐烦的打算沈清菡道:“你如此无用,连主子交代的事儿都办不好,我看以后就——”
沈清菡心中一寒,猛地一咬牙沉声道:“奴婢犯了大错,罪该万死,但还请公公念在奴婢忠心耿耿的份上,给奴婢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!”
“将功补过?你先是放走了沈云芝,后又没阻拦她制出白糖,一连犯下数错,你还能用什么功来补此等过错?”老者斜着眼瞪着沈清菡,声音尖利的喝问道。
沈清菡将拳头攥的骨节发白,一字一句的道:“公公,先下手为强,咱们不能等坪山彻底建起来了再动手了。眼下左明瑞远在京都,甘州府无主将,坪山城防图奴婢已经拿到手了,只等主子一声令下,大事可成!”
老者吃了一惊,目光沉沉的注视着沈清菡好一会儿,方才开口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我禀报了主子后会给你答复,你切莫轻举妄动。”
沈清菡心中一喜,忙低声道:“是!”
将老者送走,沈清菡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,书墨忙冲进来扶起沈清菡。
沈清菡两腿打颤踉踉跄跄的走到椅子旁坐下,书墨蹲下给她揉着膝盖,沈清菡握了握拳头骂道:“春月那个蠢货真是太不中用了,让她盯着沈云芝,她却连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!”
书墨附和道:“还好您早有安排,不然以那个姓左的疑心,咱们根本安插不进去人手,光指望一个春月,什么也干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