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做了,就要把价值最大化,不然还不如不折腾。
最重要的是,沈云芝发现,糖液并非不能提纯出白糖,她在结晶糖块的边缘发现了一些如细沙般的糖粒,洁白如雪。
这个发现让沈云芝对提纯出白糖充满了信心,在沈云芝看来,从红糖变成白糖,无非就是脱色。
将着色物质去处,那自然能改变颜色,但是在完全手工操作的情况下,该怎么做才能办到呢?
沈云芝尝试用石灰石、木炭等等进行脱色,均宣告失败,制糖的摸索又一次陷入了僵局。
眼看就要腊月了,魏文秀来找沈云芝商量织工考核的事。
沈云芝这才想起这事儿,忙将刚煮开的糖液倒入瓮中,等着放凉,带着魏文秀进屋商量事情。
待沈云芝和魏文秀商量好考核事宜后,回到灶房,却见魏香儿带着二狗从里面跑了出来,撞见她过来,连个招呼都不打,越发跑的飞快,好似干了什么坏事一般。
沈云芝忙进去看了看,见一切正常,只是翁边儿撒了些糖液,不由摇头叹气道:“又来偷糖吃,天天吃还吃不够,非把牙吃坏了才行!”
可到次日正午,沈云芝把糖液倒出晾晒时,却发现里面竟然混入了泥巴,顿时气坏了。
魏香儿等人见事情败露,这才老实交代昨儿他们过去偷糖液吃时,不小心把玩的泥巴掉进去了,生怕沈云芝骂他们,便瞒着没敢吭声。
沈云芝气的不行,偷吃,干坏事还藏着掖着,事情败露了才肯承认,看来最近她光忙着制糖,这帮小兔崽子没了约束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