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将它们密封在有孔的瓮中,盖上棉被,放在热炕头上保温加热。等饭变成稀粥状后,加入热水,倒出糖液,在铁锅中用温火开始煎熬。
一边熬一边搅拌,熬成粘稠的糖稀,麦芽糖就做好了。
趁着温热还没变硬的时候,可以搓条扭成糖瓜,或者沾上芝麻花生做成酥糖,甚至用木棍反复捶打拉抻成糖酥。
放凉之后,又香甜又酥脆,好吃极了。
但是将原料从麦芽换成甜菜后,这个办法完全行不通。
无论沈云芝如何折腾,做出来的糖稀都是红褐色的,很黏,不像糖,更像蜜,还是不够甜的蜜。
狗子娘见沈云芝屡试屡败,被打击的垂头丧气,忙安慰她道:“我看挺好的,能把那么叶子拉碴的玩意儿给弄成这样就不容易了,再说,管它啥样,只要能吃不就行了?”
沈云芝哭笑不得的道:“婶子,要是为了自家吃我就不折腾了,这不是想弄出来糖了好卖了赚钱嘛!”
坪山花钱如流水,认购商铺的银子还没捂热便如流水般花了出去,沈云芝看着账本上一天天减少的银子,心慌啊!
虽然回到坪山之后,沈清菡那边一直没有动静,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,更没有再找沈云芝的麻烦。
可沈云芝心里却七上八下的,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,她恨不得立刻就让坪山盖建的都建好,变成铁壁铜墙。
好似只有那样心里才能踏实下来,故而沈云芝才这么不遗余力的折腾制糖之法。
只是这份忧虑沈云芝没有告诉任何人,她知道左权城和魏勋已经倾尽全力,这种时候,她不能再添烦添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