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勋也兴致勃勃的想给中秋席上添点儿菜,抽空带着狗子等人进了趟山,抓了不少兔子野鸡回来。
大约许久没有出去玩儿过,魏勋很是高兴,直到躺到炕上还说个不停。什么冬天兔子虽然好捉但是不够肥,春天兔子饿的瘦巴巴的不好吃,秋天兔子够肥又多,得空还要去山上多抓些回来,吃不完的养着说不定还能生几窝小兔子什么的。
沈云芝也不嫌烦,听得津津有味,在骤然得知左府的事情后,沈云芝越发感觉现在日子的可贵,越是这种平常而琐碎的事情她越爱听。
魏勋见状越发事无巨细都讲来给她听,沈云芝笑着感慨道:“我以前在书院的时候,也偷偷去抓过兔子。”
魏勋不由好奇问道:“那你抓到没?”
沈云芝看了眼魏勋,不回答,只笑着说:“我刚一靠近兔子便跑的没影儿了,我就追啊追啊,终于追上了兔子,可它一转眼便钻到了洞里,我不死心啊,就找了把铁锹去挖兔子洞,我挖呀挖呀挖呀”
魏勋一脸认真的等着听沈云芝到底挖没挖到兔子,哪知沈云芝说着说着扑哧一下笑了起来,魏勋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,不由一把抓过沈云芝抱着咬了一口。
沈云芝捂着脸喊疼,魏勋仔细看了看,根本一点儿事也没有,好笑的抱着沈云芝越发使劲亲了一口,沈云芝被亲的痒痒,不由咯咯直笑。
魏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目光却不由自主黏在了沈云芝光裸的肩背上,还有细嫩脖子上红色的绳结,和那红色肚兜下的山峦玉峰。
魏勋忍不住咽了口口水,沈云芝还以为说兔子把魏勋说饿了,忙揉了揉他的脑袋道:“别急,明儿我就把兔子炖了给你解馋哦——”沈云芝故意拖长了调子,像哄孩子一样哄着魏勋。
魏勋被逗的直乐,搂着沈云芝的身子翻身压了上去,好生解馋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