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娘和魏文秀对视一眼,代表众人问出了疑惑:“蚊帐是啥?”
沈云芝忙比手画脚的解释了一通,狗子娘等人听得似懂非懂,左权城却道:“原来你说的是床帐啊,夏日床帐一般都是用纱或者罗,用麻布的,我倒是没见过。”
沈云芝好笑的道:“麻布粗糙,您当然没见过了。”
左权城怔了下,忍不住想问沈云芝一句,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又是如何认得的呢?
可众目睽睽之下,左权城还是用理智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,可越是靠近沈云芝,左权城便越觉得看不清楚她,也就越想看清楚。
提到麻布,狗子娘感慨颇多:“以前在家时,一到秋天就要收麻,青麻最好活,随便撒点儿种子到荒地上,也能长成一大片,不会生虫也不怕旱,耐实的很呢。”
沈云芝一听这话不由乐了:“那岂不是很适合咱们这里种?
狗子娘笑道:“麻粗的很,不像粗布那么软和,除了做些麻袋搓成麻绳也没啥用,野地里到处都是,哪儿还用种啊?”
“野地里长的那点儿哪儿够织布啊?麻布虽然粗糙,可若是和棉线一起交织,不仅坚牢爽滑而且轻薄透气,天热的时候穿着最为舒服。若是交织时都用粗线,织出来的棉麻布不光坚韧耐折还能防水遮光”沈云芝说起布料便有些刹不住车,却不知这番话听在左权城耳中是如何震惊。
左权城急声打算沈云芝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沈云芝惊讶的看了左权城一眼,不解道:“当然是真的,这有什么稀奇的?将军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