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自己和香儿被咬的一身疙瘩,天天用艾草熏的头晕脑胀也不管用,沈云芝不得不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驱蚊子。
没有蚊帐,没有蚊香,更没有驱蚊液,风油精这种夏日必备,沈云芝挠破了脑门也没琢磨出什么好办法呢,却又迎来一个不幸的消息--家里闹老鼠了!
先是粮食袋子被咬破,接着是灶房的吃食被偷吃,最后竟眼睁睁看见一只老鼠就那么大摇大摆的从眼皮子底下走过去
沈云芝都快被吓出来后遗症了,总觉得脚边随时都会蹿出来只老鼠,可偏偏坪山又没有猫,连个卖老鼠药的都没有,这可如何是好?
不光沈云芝家,南营房好几家都发现老鼠了,其中最多的还是狗子娘家里。因为天热,营里要豆腐少了,现在主要做豆腐皮和豆腐干,这些都需要摊平了晾晒,结果狗子娘就发现自家被老鼠盯上了。
事态紧急,女人们不由都聚在一起想办法,可坪山要啥没啥,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什么彻底解决的好办法。
魏勋得知后,从营里牵了一条灰狗回来。
沈云芝看着这条灰不拉几的土狗,很是怀疑的问道:“你不会打算让它去抓老鼠吧?”猫抓老鼠常见,狗抓老鼠,沈云芝倒是真没见过呢。
魏勋却信誓旦旦的道:“你可别小看它,它可是咱们营里最会抓老鼠的狗了。”
魏勋话音刚落,那条叫灰子的狗便叫了两声,好像在肯定魏勋的话一般。
在沈云芝等人的将信将疑中,灰子便在魏家住下了。三天后,狗子娘端着一盆子肉汤倒进灰子的食盆里,满脸赞赏的摸了摸它的头道:“吃吧,快吃,吃饱了把老鼠都逮干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