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芝高兴了,众人却犯愁了。这么多烤坏的五毒饼,得吃到什么时候啊?
好在营里的人不怎么挑嘴,这些五毒饼虽然卖相不好看,口感稍微差了点儿,但是吃还是绝对能吃的。狗子娘让狗子往营里拿了大半,众人又奋力狂吃了两天,总算吃完了。
狗子娘却忍不住悄悄对魏勋道:“以后你媳妇再想折腾啥吃食,可得拦着点儿,咱们小家小业的,哪儿能这么折腾?”
魏勋笑呵呵的应了,心里却想着,只要媳妇高兴就行,小家小业咋了,媳妇哪次也不是胡乱折腾,再说最后不也都折腾成功了吗?
狗子娘年老成精,一看魏勋的神情便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,不由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大勋媳妇敢这么折腾,根本就是让大勋给惯的了。不过人家两口子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她这个老婆子也就不多管闲事了。
端午节当天,一起床,沈云芝便给魏香儿手腕、脚腕、脖子、手指上缠上五色线,又给她戴上荷包。
魏勋看着从头戴到脚的魏香儿不由直乐,不成想沈云芝一转眼也给他挂上了香包,魏勋看着腰上玲珑可爱香味扑鼻的香包,只觉得别扭极了。
沈云芝却手一伸又递给他两个香包道:“这是给将军和小五哥的,虽然比不上府里送过来的精巧,但也是咱们的一片心意,你记得给他们啊!”
魏勋抽了抽嘴角:“将军,他应该不会戴这个吧?”
“戴不戴是他的事,给不给是咱们的事,你赶紧叫上狗子去搬桌椅端盘子,我一会儿带香儿洗完脸回来就开始准备了。”沈云芝给魏香儿整理好,准备带她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