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我想找他们打架,都是他们先惹我的,他打不过我是他自己没本事,可怪不得我!”魏香儿冲沈云芝得意的吐了吐舌头,把沈云芝看的好笑。
自从来了坪山之后,香儿的天性便渐渐释放开来,一日比一日淘气,现在简直就是南营房一霸。整日里领着南营房的一帮孩子东跑西转,跟以史狗子为首所城的那帮孩子,三天两头打架抢东西。
许是因为天生基因好,香儿虽是个女娃娃,也没练过功夫,打架却厉害的紧,同龄男孩都不是她对手。
狗子娘跟沈云芝说过几次,让她管管香儿,怕这么跑野了心就收不回来了。可沈云芝觉得香儿虽嘴上厉害,下手却有分寸,也不曾主动惹事,而且女孩自由自在的光阴也就这几年,一旦嫁了人,免不得被拘束,便只是嘴上说说,实则没怎么约束过。
香儿兴致勃勃的跟沈云芝说着他们用泥捏出来的玩意儿,还嚷着等晾干了要送给沈云芝云云,沈云芝听着听着,忽然想到以前吃过的一种小吃,顿时想到了吊炉的解决办法。
沈云芝还记得有一阵早上经常去吃一种鸡蛋灌饼,记得是先把饼子在铁板上做好,然后放入铁板下的炉子里烤。那炉子是用泥做成的,中间是炭火,把饼子贴到炉壁上,烤出来的饼子外皮酥脆很是好吃。
既然饼子可以烤,那五毒饼应该也可以烤,沈云芝觉得可以试一试。
魏勋自告奋勇过来帮忙,挑回来几筐黄泥,用石头垒出来炉子的框架,然后用黄泥里外填平涂抹均匀,剩下的就等晾晒干透便可以用了。
正当沈云芝兴致勃勃的等着炉子晾干时,左权城却派小五送来了一大堆东西,说是甘州府派人送来的节礼,将军说自家不开火,便让人都送到这里来了。
沈云芝看着那满满一堆东西,不由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