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菡冷笑一声道:“讨好?我落得如此下场,你道拜何人所赐?”
书墨愣住:“何人?”
“明威将军左权城!”沈清菡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,书墨顿时目瞪口呆。
沈清菡目光沉沉的道:“我和左权城本就势不两立,芳草既然是家生子,对左府情况自然一清二楚,我这还没进府呢,那个黄脸婆就把手伸到醉生楼了,若我真进了府,只怕一不小心便会让人啃的连骨头都不剩,有芳草这把刀护护身也好。”
书墨这才明白沈清菡的用意,有些担心的道:“姑娘说的是,可是大人已经两天没过来了,说好了月底要派人来接姑娘进府的,这眼看没几天就到月底了,不会又有什么变故吧?”
沈清菡皱眉想了想,招手让书墨上前,压低声音对她道:“听说王婆子那里有种药你去找她买一颗,记住,别被人瞧见了。”
书墨脸色发白,颤声道:“姑娘,你是打算这事儿哪敢作假啊?万一被人识破,大人一定会大发雷霆的!”
“你懂什么?只要进了府,我自然有办法将这事儿推到别人身上,到时候,大人怜惜我还来不及,哪里会顾得上别的?切记,此事决不能让旁人知晓,你我可是一条船上的人,若我不能入左府,你这辈子就只能死在醉生楼!”沈清菡目光锐利,语气寒彻。
书墨不由打了个寒噤,连声道:“姑娘的救命之恩奴婢万不敢忘,奴婢这就去找王婆子。”
沈清菡注视着书墨离开,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拳头。
甘州府指挥使左明瑞是她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,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死死抓住,只有抓住了左明瑞,她才有机会解救家人,才能向把她扔到这个无间地狱的左权城报仇。